第(2/3)页 “哦?天子为何要攻韩啊?”白起声音格外平淡,对攻韩一事似乎并没有任何惊讶,“臣若是没记错,韩国前几日还来我大秦进贡了罢?” “进贡又不代表朕不会打它。”嬴政看着玉简,看着上面逐渐浮现出来的文字,“朕看韩国不爽,觉得堵了我大秦东出的脚步,所以便灭了罢。” “那臣就先领下这道军令了。”白起大笑了两声,手中长鞭呼啸,狠狠的抽了那龙驹一下,“五日,臣需五日,便灭韩攻魏。” “为何不攻赵?”玉简上的文字在演化着甚么,像是历史,又好似未来。 “赵魏二国都接壤韩国,赵国经历两场大败,国内空虚,廉颇身死,李牧守边疆蛮夷,国内无可用之人,应该比魏国好攻。” “天子是觉得看赵国不爽快?”白起似乎没发觉嬴政的动作,就这么自己说着,“若是天子如此想,那起便先攻赵国。” “先生不觉得困难?”玉简的演化愈来愈激烈,甚至有了些许图像,“山东诸国虽说疲惫,但终究不是现在的大秦可以一并抗衡的。” “天子看不起我白起?”白起反问了一句,“在臣眼里,山东诸国,如土鸡瓦狗,一击可破。” “朕倒是忘了先生能耐。” 嬴政轻笑了一声,眼前的玉简已经定格,上面最后的图画是一个人,仅有一个人。 “攻韩,伐赵,破魏,灭楚,平燕,复齐。先生需要几年?” “臣只需一年,只需一年。”白起就这么平淡的说着,似乎山东诸国如同纸糊的一般,一捅就破,“天子若是久了,那六个月便可。” “好,就一年。”嬴政大笑,“朕许先生无尽权利,大秦所有兵卒将领,全归先生统帅。朕只要先生不要食言!” “臣定然不会妄言。”白起话语里的煞气自起,把这白日当空的天空染的些许暗淡,“臣若是一年未破山东诸国,未成大秦一统,甘愿再自刎一次。” “有先生承诺便可,那朕就在咸阳候着先生的好消息了。” 嬴政看着白起,纵然二人隔着帷幕,但嬴政觉得白起在看他,他也再看着白起。 手中玉简的画面依旧是那个人,那个人身着黑袍,上面点缀山川疆域,玄黄神龙。 那个人踏着六个阶梯,登顶高峰。 那六个阶梯上又刻着几个小字,那小字如此写着:攻韩,伐赵,破魏,灭楚,平燕,复齐。 那平台上光秃秃的,只有个刻着字的碑在一旁立着,上面写着:始皇二十六年,秦并六国,一统天下! …… 赵国的王宫已经有些破烂。 大秦不同,现在的赵国都城邯郸,再发生着一件格外可怖的事情。 乐间造反了。 整个赵国王宫都乱了。 要不是李牧这几日一直在王宫伴着赵悼襄王,恐怕在乐间起兵的那一刻起,赵国的王就得换了一个。 “大王,不用惊慌,有上将军在,不会出事。”曲正忍着心中的恐惧,安抚着赵悼襄王。 “曲相,真的无事?”赵悼襄王脸上写满的恐惧,“乐间真的没调动多少兵卒?!” “整个邯郸都是大王的,整个邯郸的兵卒更是忠于大王,又怎么可能造反呢?”曲正安慰着赵悼襄王,他不能让赵悼襄王看到他内心的惊恐,“大王还请睡上一觉,等醒了,所有事情都结束了。” 赵悼襄王浑浑噩噩的点了点都,颤抖着躺在床上,任由曲正把被子盖了上去。 又怎么可能真的没事? 虽说曲正与李牧已经尽力了,悄无声息之间收缴了乐间不少兵权,甚至不少乐间门下的门客来投。 但是,依旧抵不过乐间底下的势力太大,利益太多。 乐乘在赵孝成王薨了之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邯郸掌握在手中,靠的是虎符,而不是王令,靠的是军饷,而不是威望。 就算乐乘去了安邑,甚至丢了性命,但是虎符依旧在乐家手里,依旧在乐间手里。 就算乐间在那一夜已经漏出了臣服的姿态,但虎符却一直没有交出来。 李牧军中的威望大都是在边疆,要不是历史发生的改变,他现在应该还在边疆,还没迎来他的巅峰。 不然,也不可能被一个虎符制的伸不开手脚,甚至还能让乐间起兵造反。 外面的喊杀声愈来愈大,也就说明乐间愈来愈近,甚至已经到达了王宫周围。 整个邯郸依旧是乐间势力最大,就算李牧曲正二人分化军中势力,依旧是乐间最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