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况她大房还无子,这也是一大死穴。 柳氏面色阴沉,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 杨氏的心情微微有些雀跃,想着爵位倘若不按嫡幼顺序,那二房倒是一次机会呢,不过老三那边倒有些麻烦,老大和老四不值得一提。 吴氏对爵位是不敢肖想的,也知道自个儿丈夫没那本事。 她是想着要是提前承爵,那四房就得搬出侯府去住,丈夫又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,却纳了五六房妾室,将来这日子可怎么过呢? 吴氏开始犯愁, 齐正宁与柳氏不同,他向来对名利看得极轻,能得到就受,得不到就罢了,绝不会去强求,更不会去争夺不属于自个儿的东西。 包括爵位,他同样不在乎,只要不落入外人之手,另外三兄弟,不管谁来承都行,反正都姓齐。 齐正静垂着眸子,掩去眸中的波涛汹涌。 倘若九王爷所言能成真,那我岂不也有了承爵的机会? 那我可一定得把握! 齐正静和妻子杨氏一样,内心激动不已。 齐正致并没有像柳氏、杨氏二人所想的那样对爵位虎视眈眈,他认为爵位本就该由嫡长子来承担,长幼若无序,嫡庶不分,那岂不是乱了纲常,纪陌这混蛋简直就是胡闹。 他还想着,要是将来元成帝真的听从了纪陌的挑唆要修改大魏律法,他一定会劝元成帝收回圣命,三思而行。 相信圣上再怎么宠爱纪陌。也绝不敢拿大魏几百年的基业开玩笑。 哼,纪陌,不管如何,我绝不能让你坏了朝纲! 齐正致向纪陌投去一记控诉的眼神。 唯有齐正远淡定自若。对什么爵位可没兴趣,还是现在这样最好,想玩就玩,想乐就想乐,无人约束。 他真要弄了个什么爵位。院子里那些美人儿为了自个儿孩子的前程,还不得将他脑仁子吵疼。 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朝无酒……再去想办法就是。 纪陌没想到训斥齐常新的那番话,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子儿,让安宁侯府这些人人心里泛起了圈圈涟漪,遐想无限。 齐常新绿着脸对纪陌说道,“九王爷……你……你怎能如此说话……不管老夫对错与否,这都是老夫的家事,好像轮不着王爷来管吧,王爷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 呵呵。这句话好耳熟,似曾有人也说过差不多的。 纪陌唇角微微一勾,向齐正致看了一眼。 记得当初在皇宫说齐正致太行事偏颇时,齐正致也是这样回答他。 果真是一对好父子,言行一致! “哈哈!”纪陌高声笑了。 笑声清朗,却又带着不羁和嘲讽。 他直视齐常新,笑着说道,“安宁侯这话说得对,本王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管闲事,不管是国事、家事。还是市井泼皮耍无赖,只要本王撞见,那一定会管,而且还要管个彻底。 安宁侯。你不服气么?” 齐常新气得想吐血。 他当然不服气,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能耐,老子过的桥比你过的路还要多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? 纪陌又继续往他胸口插刀子,“只是,安宁侯你再怎么不服气那又能如何?你能拿本王怎么着?” 这句话。是赤果果的向齐常新挑衅。 拿本王怎么着……怎么着…… 齐常新好想去揍纪陌,却又不敢。 他脾气是变得残暴,但并没有变傻,还是知道什么人可以欺负,什么人不能惹,否则就是自寻死路。 芙蓉水眸微微一转,莲步轻移上前,对着纪陌盈盈一拜,柔声说道,“请九王爷息怒,一切全是蓉蓉之错,父亲只是心疼蓉蓉才与五小姐开了个小玩笑,并非当真要罚五小姐。” 纪陌对她也是温和一笑,说道,“芙蓉姑娘且在一旁听着,这件事你莫插手,本王向来怜香惜玉,可舍不得骂你这样美丽的姑娘,更舍不得让你受委屈。” 呕! 纪陌,你还能更恶心一些吗? 你几时也会怜香惜玉了? 好吧,就算你想疼惜芙蓉,可私下里去疼,用不着当众表白吧,恶心人很有趣吗? 齐妙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,不悦的吐槽着。 她越来越看不懂纪陌了,以前一直以为他对女人是敬谢不敏,谁料他调*戏、勾*引女子的本事真不赖。 第(2/3)页